想起周蔚十四五的年龄,说明周渊回到燕京不久,便又结婚了,简直就是人渣啊!
他现在才意识到,让高高高集团与腾龙集团合作的人,应该就是周渊了。
“是啊,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。”陈香兰苦笑着说道,“其实,当年我就有预感,因为他太不一样了,有学问,有想法,有眼界,不应该待在这里的。”
“婶子,你不恨他么?”苏扬问道。
“他离开的那几年恨过,后来就淡了。当时我了书信便去追他,为了走近道,从咱们村里那条河的冰面上走。”陈香兰说道,“结果冰太薄了,我反倒掉进去了,从此落下病根。幸好当时水浅,否则我可能就活不了了。”
前些年她被查出有严重的风湿病,病因源头应该就是在这了。
幸好苏扬给她医好了,才结束了这些年受的罪。
回头想想,那些年过的,真是不容易。
“我从河里出来,幸好碰到你爸妈,他们急忙把我送到家里来。”陈香兰说道,“当时真的不想活了,可是看着雪儿,我要是走了,她怎么办?我要把她养大成人,就当她爸爸死了。”
雪儿小的时候,最怕她问爸爸去哪了。
每问一次,陈香兰心里的伤疤都要被撕破一次。
后来村里人,也渐渐不再提起周渊的事情了。
“雪儿说她昨天看到了一个跟她长的很像的姑娘。”陈香兰眼泪流了下来。
“婶子,您别难过了。”苏扬说道。
“都过去了,没事了。”陈香兰说道,“我只是想不明白,当时他既然留下跟我结婚,一起好几年,为何又走了。”
这些年,她会时常想起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