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术叹气道:“但,这还是违法了,我今天犯戒了。”
阎刚皱眉:“干你们这一行的,怎么那么多臭规矩?”
刑术开车:“没有规矩不成方圆,做错了就是做错了,虽然是为了做正确的事情而犯错,但错了咱总得承认对吧?”
“矫情!“阎刚摇头。
两人回到当铺,关了门之后,开始听齐八爷和其堂哥的录音,筛选之后,只留下他们要其问的问题——
堂哥:“老三,你不是那样的人呀,你干嘛要干那种事?你也不缺钱,我听说,你和那个叫刑术的没仇没怨,你为什么要自残陷害他?”
齐八爷:“二哥,我就是一时糊涂,你别担心了,几个月后我就出来了,以后呀,我一定好好的。”
堂哥:“老三,是不是有人威胁你?”
齐八爷:“没有的事儿!你别瞎想!谁还能威胁我?我就是一时糊涂!”
堂哥:“老三呀,不是二哥说你,你吧,有些时候就是喜欢把事儿自个儿闷在心里头,这样不好,我们是兄弟,有事儿你吱声说话,做兄弟的一定帮你!”
齐八爷:“没有,没有,真的没有,我说了真的没有,就是我一时糊涂。”
堂哥:“对了,前几天呀,有个叫张海波的人找到我,问你的情况,说是你的朋友。”
齐八爷:“啊?谁?”
堂哥:“他说他叫张海波,他把自己捂得挺严实的,我也没看清楚,但觉得不像啥好人,就没说啥了。”
齐八爷:“哦,不知道,不认识,不认识。”
堂哥:“除了他之外,还有几个人来找过你,我想想看,是四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