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医官既然这样说,自然是有其道理,这是咱们女人的头等大事,妹妹不可等闲视之。”
就有人郑重嘱咐徐氏,而方氏略一沉吟,便明白徐氏的顾虑,微笑道:“是了,我知道你家情况,不过也无妨,医女馆中的沈姑娘,医术也不比寻常大夫差,你可以每隔三五天,就请她过来。这样即便你公公和丈夫时常外出做生意,也不怕了。”
“江夫人说得是。回头我和沈姑娘说一声。”
陈医官点头微笑,这里徐氏便疑惑道:“日常总听你们说起这位沈姑娘,但不知她是怎样一个玲珑剔透的人,一个医女,竟然身怀医术,难道是想做第二个杏林国手么?”
话音未落,就见陈医官面色微微一变,方氏连忙道:“杏林国手是那么好做的吗?妹妹多想了,沈姑娘也不过是跟着外公学了几手医术,应付寻常病症没问题,可是再高深的,她就不行了。”
“哦哦哦,我就说嘛,我们女人家,终究是女人家。”
徐氏也意识到自己先前的话太孟浪,万一因此让陈医官对那位沈姑娘有了防备,给人穿小鞋,自己便是大罪过。
“是,沈姑娘的医术虽然不俗,却还不到出神入化的地步,不过为少夫人把个平安脉,绰绰有余。”
陈医官微笑应答,只听方氏笑道:“陈医官,这些日子,我们当中好多人都受过沈姑娘恩惠,当真是个好的,你可不能因为我这妹妹一句无心之语,回头就排挤她,被我知道,我是不答应的。”
陈医官知道这位少奶奶的兄弟中了举人,正是气焰最盛的时候,也忙笑道:“少夫人说笑了,我怎么敢?我若是这么做,别说您,就是鲍老夫人,也不会放过我。”
“这话不错,沈姑娘在鲍老夫人面前,可也是受宠的。我上次过去,老夫人还对她赞不绝口,说积年的老毛病,发作一次能要半条老命,偏偏沈姑娘过去按摩针灸一回,就没事了。”
众人打开话匣子,在陈医官面前你一言我一语的夸赞沈初荷,直觉着震慑的差不多,这才放陈医官离去。
“果然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。”
深秋天气,陈医官在江家后堂却出了一身的汗,出来后连忙用袖子抹抹额头,苦笑道:“这个沈初荷,还真不简单,才几个月,她在青山县这些后宅中就闯出了名头,看来这次回去,是该好好褒奖一下了,不然这些少夫人还以为我打压她,日后哪会有我好果子吃。”
一面说着,便快速离去,回到医署,恰好今日无事,他便将医署和医女馆中众人集合起来,当众将沈初荷好顿表扬。
“这是怎么说?好端端的,怎么忽然想起褒奖初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