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,A.M.8:30。

    “舒侑,你收集这么多破布条干啥,准备给拖把换个头啊?”

    一大早,乔晚鱼就一头扎进舒侑的房间,在他衣柜里一阵乱翻,试图翻出一件能够见苏红红家长的衣服来。结果在舒侑堆成小山的衣服堆里翻了半天,除了一大堆极其省布料的同志□□专供款之外,就只有几条花花绿绿的布条。

    “拖把你个头啊,等你哪天学习学秃了我把它安你脑袋上去怎么样。”舒侑一把把那些布条抢过来,抽出一根斜挂在肩上,给乔晚鱼演示了一下它的穿法。

    “你你这穿了和没穿有什么区别?”乔晚鱼忍不住吐槽,“不然我借你一件吧,我有件特宽的,你应该能……”

    “小学生背带裤吗?我才不要。”舒侑打断他,脱下身上跟迎宾小姐似的布带子,在自己那堆衣服山里翻了一通,最后总算扯出一件纯白色的短袖T恤,“这可以了吧?”

    这件衣服看上去倒是毫无问题。乔晚鱼刚想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,警惕地把它翻了个面。

    一副巨大的、画得十分隐晦浪漫的杰宝形花朵盛开在背后。乔晚鱼狗狗眼的眼角抽搐了几下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就听见对面的房间里传来贺无忧的惊呼。

    “言哥,你好帅啊!”

    舒侑和乔晚鱼俱是一愣。接着一个念头从舒侑心底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张言临,帅?

    贺无忧是瞎了还是审美失灵?奇怪的胜负心顿时攫住了舒侑,他把自己那件浪漫主义杰宝衣往相良宗介身上一扔,抬腿走出去,眼神接触到张言临身影的瞬间一滞。

    清晨的光线很好,从窗口倾泻而入,投在张言临身上。他穿一件深橄榄绿的休闲西装,微微垫高的锋利肩线和戗驳领设计让他整个人挺拔精神了不少,腰线收得很窄,往下是修长的两条腿,看起来颇具气场。

    不过最吸引舒侑目光的是——

    西服下摆从腰线往下延伸,流畅的线条在臀部上方收住,不料翘起一个让人心痒的弧度。张言临不经意地抬了抬手,原本被衣摆掩盖住的浑圆臀部就露了出来,带着极强的杀伤力,直击舒侑的感官。

    “咕……”,舒侑听见咽口水的声音,片刻后才反应过来,这似乎是自己发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