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知晚看了一眼,上面的确有护士贴的标识。
见她不接,周庭将针剂扔到医用垃圾桶里,然后坐去了沙发上,好整以暇的问:“你怀疑我?”
黎知晚没说话,从桌上拿起随身带的小包,挎在肩上:“我还有工作没做完,就先走了。”
她刚转过身,周庭就唤住了她:“如今只是个开始。”
黎知晚回身看他,不明白他话中之意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周庭坐在沙发上,以极具上位者的姿态望着她,淡淡的笑了笑:“顾氏之劫,只是个开始。”
“顾家大厦将倾,你没有必要陪着顾禹谦共进退,不如早日和他了断,免得将祸水引到自己身上。”
黎知晚眸光微动,直直注视着他:“是你在背后陷害顾氏,对吗?”
“晚晚,你这可就冤枉我了。”周庭轻笑着:“我确实讨厌顾禹谦,但这次的事真不是我做的。”
“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,我每天公司,实验室,医院三边跑,哪有余力去陷害他。”
黎知晚:“你确实没有余力去做别的事,但你的助理章鸣可以。”
“元旦节,章鸣半夜去了一趟江城。”
周庭唇边笑意很浅:“公司在江城有生意,还不允许半夜去了?”
黎知晚沉默了几秒,目光带着审视:“秋雨的死,和你有关吗?”
除了周庭,她真的想不到还有谁有这个能力,制作的药物在尸检中做到毫无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