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喝了原始胎海之水以后,靠近露景泉,你就能听到那个声音」
这一句简单的话...她到底要不要说呢?
很快,荧就得出了自己的答案,那就是——不说。
她并非是什么残忍的家伙,但对于瓦谢...她实在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。
更何况瓦谢是个重刑犯,为了一己私欲不停的杀戮,甚至还制造成瘾性的乐斯贩卖,弄得不少人家破人亡。
这种人...就应该在余生的悔恨当中度过才对。
想到这里,荧轻轻地点了点头,和那维莱特简单的告了个别以后便带着派蒙离开了歌剧院。
对于现在的她来说,娜维娅的庆功宴可比让瓦谢见到薇涅尔更有吸引力。
那维莱特看着荧那逐渐远去的背影,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这一切的发展都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说句老实话,就连他自己都觉得...瓦谢不应该,也不配得到任何救赎。
“没有任何人...可以代替受害者原谅施暴者。”
那维莱特轻轻地说着,转而便让待在歌剧院附近的美露莘找来几个警卫机械,直接将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瓦谢架走了。
......
荧之所以能够听见「薇涅尔」的声音,其本质还是因为她喝了原始胎海之水,意识与原始胎海稍稍重合,才得以听到那对瓦谢的呼喊声。
所以现在的瓦谢并不需要什么方法,只需要路过露景泉就能听见那一声声的呼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