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伤心吗……她不知道。

    大概会一点,两世感情酿出了一种撕扯不清的宿命感,混乱交织中闻以笙也分不清恨和爱的区别了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闻以笙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可话音刚出。

    温执猛地把她抱紧,脊背弓起,稍稍偏头,鼻尖埋在她的脸,温热干净的气息融在彼此肌肤里。

    他眼里一片郁色,蹭着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低声开口:“你还是闭嘴的好,我不是很想听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总归她回答什么他听了都不舒服。

    这种自我找虐行为来自他敏感多疑的本性。

    闻以笙被他抱得很疼,皱着眉头没出声。

    又听温执低低哑的声音:“回答不在乎只会让我心疼,回答在乎肯定也是骗我的谎话,你又不爱我,根本不爱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总说我变态,你呢,一只捂不熟的小白眼狼,我就是搭上命你也不爱我一分。”

    他说这些的时候温软的嘴唇就蹭在她耳畔。

    闻以笙听得清晰。

    他一连重复的几句不爱我字字咬牙,嘶哑的声线里好像还流露几分委屈,隐忍的控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