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星迟使劲儿地想要抽回了自己的手,无奈陆亦川握得太紧了,只得没好气地开口道:“谁要跟你练习。”
陆亦川最终还是得逞了,毕竟时星迟只是生气也没对他动真格,于是他继续大胆地牵着时星迟的手,直到两人又回了酒店才放开了。
总之没被打就是进步,陆亦川心里安慰自己道。
对待时星迟,陆亦川总是有着无限的耐心。
他十分清楚时星迟的脾气,无非是口是心非需要人哄,开心不开心都写在了脸上,爱与不爱也是。
因为爱所以才会心甘情愿。倘若两人之间的关系,时星迟不愿迈步向前,那么没关系,他会主动地去走完。
一切都可以慢慢来,陆亦川知道,是他欠了时星迟三年应有的幸福。但没关系,他还可以用一辈子去偿还。
夜晚的机场里人很少。
时星迟推着自己的行李箱,快步走在前面,主动地想跟陆亦川保持一定的距离。
陆亦川跟在时星迟身后一米的地方,亦步亦趋,将对方牢牢锁定在视线之内。
他觉得现在都快要被时星迟弄出PTSD(创伤后应激障碍)来了,总是害怕一眨眼对方就又不见了。好在这次时星迟还算乖,也没故意搞个突如其来的惊吓之类的。
陆亦川取了登机牌,又托运了行李,转过身就看见时星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发呆,怕他无聊便主动坐了过去。
“要喝点什么吗?”
“不了。”时星迟摇摇头。
“今晚的飞机落地有点晚,你要是累了可以趴我身上睡一觉。”陆亦川主动继续搭话道。
“不用。”时星迟道,视线自始至终都没落在陆亦川身上。